今日因为眼睛近视加深,下午妈妈带我去二五六医院配眼镜,回来之后也无心学习,看着各种学习资料和自己的模样,让我心发感慨,于是创作此篇
2007年5月4日出生,男,现2024年12月10日。脸上全部长满逗,鼻子完好但有很多黑点;体重144.5斤,肚子稍微凸显,但穿上衣服看不见;身高175cm;力气小,甚至不如比自己小4岁的女生(李天依);声音微小,带一种娘腔;外表平静如水,心如烈火,不能安定;常有抱负却郁郁不得志;爱好历史、编程、玩我的世界(Minecraft) 家本位于河北省石家庄市长安区西兆通镇店上村,有二层楼,二层为储存室;14岁因存拆迁迁移至西兆通镇凌透二期居住至今;16岁拆迁房返还于长安区锦绣名邸4区3套房,现奶奶(王素贞)居住一80平,另80平和120平出租;我与父母(张新军与张竟竟)一起 少就读于本村星河幼儿园,西兆通小学,石家庄市第五十一中学,现石家庄市第二十七中学。2019年以120名险入重点班,2022年6月21至22日中考以557分险入石家庄市第二十七中学
父系中影响较大的人
母系中影响较大的人
老爷爷生于1931年;作为渔民来给别人渡船;建国后中建四局六中团(不确定)来村里招工人,老爷爷参与,成为村里少有的能有现金的人;中年,为人糊涂,曾在带领叔叔姑姑和爸爸6人去游玩时贪玩于下棋,使其走散;晚年三爷相互照顾,小爷爷死后,小奶奶曾拒绝抚养,二爷爷经常推脱,爷爷一直在他们推脱时抚养;老爷爷为人脏,每当靠近,都有臭气熏天,屎尿味严重,曾记在小爷爷家时,为养鸟养了一桶蛆;老爷爷为人糊涂,常要自己做饭,但常忘了关火去睡觉;老爷爷为人刚,常骑三轮车去捕鸟,但因此撞破头,被警告;老爷爷为人爱孩子,常给孩子买吃的,虽80有余,也可以拖我去上学;老爷爷为人爱读书,多于名著;老爷爷死的惨,距拆迁前1年被关进敬老院,看着黑白电视,常有雪花,饭虽营养搭配充足,但感觉难以下咽,被关进后不被允许出去,奶奶几乎全程照顾,由于太难管理,将老爷爷腿与床绑上绳子,仅允许上厕所时松开,4年后的一天早晨,老爷爷狂咳不止,奶奶在疏导时敬老院也拨打了120,仅1个小时,老爷爷死亡,2022年某月某日11:50被医院证实死亡,享年91岁,可能是疫情原因,葬礼没有摆席,爸爸、二爷爷和小叔叔安排了此事,仿佛没有发生过任何事
张登科,生于1954年;继承老爷爷的工人工作,由于工作认真、热情饱满并且效率高逐渐被提拔,后带领近40人队伍;在工作时虽不识字,但能用勾差代表人是否到齐;但由于学历太低,只能提拔到此,领导虽爱,但也爱慕能助,因此伤痛,故重视教育,使得爸爸早年才华横溢;后得姑姑,家里困难,使得爸爸三年级仍穿其他姑姑的旧女装,处处破着窟窿,家里不断借钱,有时还需向他人讨饭,爷爷不甘,大胆向外人借钱买的挖掘机,辞去工人工作,不断找田工作,至使父母结婚时家里刚好不欠钱;爷爷为不给父母添加负担,虽已不欠钱,但仍没有脱离岗位,卖掉挖掘机,去一个遥远的小区当保安;爷爷愿担责,很多事情我是狠爷爷的,但回忆起来这些事情还真不是爷爷的想法,爷爷是唱红脸的;虽工作,但偶尔也会帮老乡干活,一天,我和爷爷去一个地里帮人干活,我无聊在一旁呆着,奶奶来了把我接走了,爷爷继续帮他们干活,中午在吃饭的时候,突然头晕,躺在床上,即刻拨打120,为时已晚,我在家里,看到几个强壮的男人不断搬走我家的家具,我以为要搬家,但稀里糊涂,看他们2个小时搬来搬去我摸不到头脑,他们推过来一个大型铁盒放在客厅中央,上面是玻璃,冷冻着什么东西,里面用布全面盖着,晚上,一群穿着白衣服的爸爸、叔叔、姑姑们围绕在它身旁坐下,直到夜晚,我妈妈才告诉我里面是爷爷,爷爷死了;我家房子在最里面,而从我家里到街上一路都是桌席,无论是外面还是屋里摆满了花圈,曾记得,这是4年难遇的一次葬礼,屋子共6间屋,只有我和妈妈的卧室没有什么人,爸爸、叔叔、姑姑和他们的丈夫与妻子围绕在宾柜周围,常听见奶奶屋中的哀嚎声,或是奶奶,或是姑姑,爆竹常常轰鸣,有些年老的陌生人独自穿着白衣、带着白绳,在柜前痛哭流涕、磕头讲话,曾记得,我和张楚阳一起在客厅的隔壁屋玩,当聊到生死,他也想起了自己的家人,似乎也在哭泣,我狠爷爷,但此刻也留下了泪水,妈妈说赶紧再看看爷爷,以后见不到了,我走在柜前,只见到爷爷脸上的白布,只能去奶奶屋看看我和爷爷在幼儿园前的合照,席摆了4天,第5天,爸爸拿着爷爷的骨灰盒走了,享年60余岁;爷爷死后,妈妈与奶奶和姑姑的矛盾愈加激烈,我和爸爸常常受到精神损害,虽是男子汉,但也经常哭泣,老爷爷之后也对奶奶说:“这是我的房子,你王家管什么”,这房子是爷爷和奶奶一个一个砖搭起来的,这不是比喻,而是事实,奶奶之后也提到:“爷爷死后,我即孤独也常常被人欺负”
店上村家的屋子分布
店上村家的结构
店上村家处于的地点